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践行四讲四有征文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从精神坚守到精神创造

——做一名合格党员

上海戏剧学院公共教学部  肖永奎  专职教师  18811428280

今天在我们面前逐渐呈现出来的可怕景象是,精神、价值或道德的坚守正在成为一个孤地。堆积在我们周围的物质文明在疯长,但是与之相应的并不是人对精神价值的自觉,而是马克思早就看到的景象,即“物的世界的增值同人的世界的贬值成正比”(《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》)。改革开放三十八年,中国的市场经济得到极大的发展,物质的生产能力大幅提高,物质的累积也逼近世界首位,这是物的世界的增值。但是另一方面,人所赖以生存的自然被破坏,物的分配的不公平使得很多人陷入相对贫困的境地;更为令人担心的是,生活压力的普遍存在使得人们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,同情以及对他人、社会、国家的关怀变得麻木起来。冷漠使得人逐渐地放弃对精神、价值或道德的追求与责任,唯利是图、有钱就是娘在人们的精神空虚中蔓延,然而这只不过使得麻木冷漠的境况变得更加糟糕罢了。

好在我们已经认识到了这一问题。最近不仅在国家的层面,在艺术、哲学等领域也都对此问题有所反思。习近平总书记提出构建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,又进一步召开全国文艺工作座谈会、哲学社会科学座谈会等,对此问题的意识已经提到构建国家意识形态的高度。一些电影的上映也看得出人们对于此问题的认识。《老炮儿》所给我们展现的正是对于当下社会精神风气的思考。与贾樟柯的早期电影《小武》一样,都开创了一种反思社会现实的模式。无论是《老炮儿》中的“六爷”,还是“小武”,在过去的时代都不能是“善”的角色,六爷是北京那个特殊时代所产生的顽主;小武则是一个小偷。但是在市场经济之开创的时代中,他们都没有选择“应时而变”,他们生活在他们的世界当中,有着他们自己的“规矩”。他们活在自己的规矩当中,但却面对着这个社会失序与空虚化,在对现实社会的焦虑与冲突中,他们依然选择了“逃回”自己的精神世界,从某种程度来讲,他们也是一种精神坚守者。以一种“顽主”或“小偷”的精神来映射这个社会的空虚,这无疑是一种绝妙的讽刺。如果说《老炮儿》与《小武》所表达的只是某一类人物的精神消失的话,那么更应该引起人们的担忧的则是《百鸟朝凤》所展现的“传统”的消亡。传统的价值,包括对自然的热爱、对艺术的坚守、对德性的认同,以及对于所属群体的关怀,都在物质主义的扫荡之下,在市场的“祛魅”中,成了可怜的坚守了。

无精神,则无人。孟子讲“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”,“几希”是一点点。人与动物的区别就是那一点点。这一点点不过是那一点点精神,一点点良知。失去了这一点点精神,人还有什么呢?真正的人就是顺着这一点点的精神开拓出去,不仅是价值的坚守者,更是价值的创造者。惟有创造,才是真正属人的;惟有创造,才能真正保证人之有价值,有归属;惟有创造才可以祛除人之空虚与孤独感。创造就是对物质主义说“否”,就是以反抗者的姿态呈现价值,展现人本身的力量。创造也是从无到有,从零到有的过程,无论是对于一个人的生命,还是对于整个国家社会的制度而言。“仓廪实而知礼节”,从“仓廪实”到“知礼节”,必然有一个创造的转机,否则只可能停留在“无礼节”的状态。这一转机就是精神的创造,即从此以后本着“礼节”从事,本着精神的原则从事。我们的社会需要一个创造的过程,更需要这样的一个转机,因为我们已经“仓廪实”,但却“无礼节”。

“传统”也要在创造中再生。似乎让传统重新回到我们的生活,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。《百鸟朝凤》中的“唢呐王”是一个“坚守者”,但还不是一个“创造者”,他所选择的弟子游天鸣也是一个坚守者。坚守者让人敬畏,但“创造者”让人欣慰;坚守者的价值在于传承,但创造者给人以未来和新的希望。从这个角度来讲,《百鸟朝凤》缺乏一个创造者。没有创造者,使得唢呐在西洋乐器以及人心浮躁的攻击之下,变得不堪一击,变得只能躲藏在录像机以及非物质文化遗产的“名录”里。“传统”不应如此脆弱,传统也不是供人可怜,他应该具有精神本身所具有的力量,即《周易》中所讲的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”,精神本身就是“生生不息”的,具有永恒的创造力。有时精神是一个战斗者,《周易》之《坤》讲“龙战于野”,“龙”是精神刚健之力,面对物质主义的狂飙,以己之刚健与之战于野。也许只有如此,精神才能在疯狂的物质主义面前找回一些自己的尊严,否则它只有彻底的沉沦。因此,我们这个时代更需要精神创造的力量。

今天,践行“四讲四有”,我作为一名党员,更应该具有一种自我反思的精神,树立起自觉践行价值的责任和力量,克服自身所具有的自私主义的、浮躁的倾向,争取在工作岗位上严格要求自己,作一名合格的党员。